空隐轻笑,“那就是了,苗疆一族个个都是美人,最美的那个才能当族长,种上蛊王…”
陈愿摆摆手:“要吃饭了,我不想听。”尤其是什么虫啊蛇啊。
空隐唇边的笑意愈深:“你想的美,我偏要说。”
哎呀,你个老头还挺叛逆啊?
陈愿捋起袖子作势要打一架,哪知对面貌若少年的老头忽然咳嗽起来,一副体虚的模样。
“呦,你碰瓷?”陈愿在自己人面前相当放的开,她损道:“师父你放心,徒儿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空隐的眸色变了一变,快得叫人无法察觉,他看着会笑会闹的小徒弟,欣慰地应了声:“你开心就好。”
陈愿坐了回去,一边用滚烫的热水给空隐烫竹箸,一边说:“师父,你总要把皇兄的事告诉我的,你知道我这性子,与我无关的也就罢了,若是身边人,我见不得他们不好。”
空隐轻拍她的肩膀,带了一些力道,说:“哪怕知道真相,平添负担也愿意吗?”
陈愿应是,弟子不悔。
空隐不再纠结,他见暖锅已经摆上,在热气腾腾中给小弟子指点迷津,说:“明日晚膳时,藏在暗室里,等你想要的答案。”
陈愿颔首,目光落在了分割为两半的鸳鸯锅上,果然是师父的风格,嘴上说着酒肉穿肠过,行为上还是守着清规,不沾荤腥,吃的肉食都是素菜和豆腐做的。
陈愿又提起酒壶晃了晃,里面是青梅果酒,给她一个人喝的。
只是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不剃度,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空隐,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都说了,因为丑。”空隐用公
第3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