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还给莫惊春,只问了一句:“谁派你来的?”
莫惊春不打算挑明他和萧云砚之间那点可怜的血缘关系,反正他们的母亲都死了,便如少年的愿饮下蛊毒,以安他心。
不过确实是有人派他来,莫惊春摊开萧云砚的掌心,在他手中写道——
你爹。
少年的神色明显变了变。
莫惊春看不见,却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僵硬,他继续写字,把来龙去脉讲述清楚。
萧云砚于是知道了莫惊春死士的身份,也知道萧梁帝的死不寻常,但这与他无关,哪怕萧梁帝派了心腹死士来保护他,他也不可能轻描淡写原谅他。
那些伤害已经存在,那七年的苦难也无法抹去清零,不是几句他有苦衷,他没办法就可以算了的。
萧云砚的面色冷了下来,他生的好,越是生气,越是受伤虚弱,反而越好看,不经意就惹得寺里的女香客频频把目光投过来。
这里已经不适合谈话了。
他在桌子底下踢了踢莫惊春的脚,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年轻剑客提起剑,跟在他身后,一路走到了人烟罕至的后山。
这里的雪终年不化,簌簌而落,隐约还有雪松的味道。
萧云砚深吸一口气,问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遗诏在哪?”
这段日子他来来回回想,总觉得高太后肯暂时放过他,还把姜氏唯一的嫡女许给他,不仅仅是因为他天生带毒,寿命不长。
极有可能是高太后受制于人。
放眼整个南萧,能和高家对抗的只有皇室,他皇叔萧绥不屑参与朝堂争斗,那唯一的答案就是已逝的萧梁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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