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桃胶软糯Q弹,泡在香气四溢的牛奶里,色香味俱全。
安若说这方子对女人好,有利于助眠,姑娘虽然天生丽质,但好好养着也不会错。
她细致又贴心,还说做这些只是顺便,不让陈愿有心理负担。
“谢谢你,安若。”
女子摇头,递过去白净的手帕,道:“姑娘擦擦嘴,今夜的花灯节好玩吗?”
陈愿弯起眼睛:“我还得了赏金,所以给你买些东西。”
安若微笑,没有在意那些钗裙和胭脂水粉,反倒盯着陈愿的脚踝问:“怎么摔的,疼不疼?”
陈愿就把和萧云砚碰见“帷帽男子”的事说了一遍,安若认真听着,意有所指道:“二皇子心细,待人也好。”
陈愿不太明白,却见安若起身,拿了瓶药膏过来,这药膏实在有些眼熟,等熟悉的药香窜入鼻息时,陈愿才肯定这药出自萧云砚之手。
不过,竟然会有人觉得小反派好?
陈愿但笑不语,安若帮着她抹药,轻揉开活血化瘀,就像是体贴的长姐,让人心里暖融融的。
“姑娘要好好爱惜自己。”安若轻声说着:“因为啊,有人会心疼。”
这话不明不白的。
陈愿依然困惑,只是夜已深,她耽误安若太久,上好药就匆忙告了别,等她离去后,安若才不紧不慢收拾东西。
她拿出压在镇纸下的处方,是几种养身祛寒的方子,桃胶牛乳只是其一,而方子的笔迹,明显不是出自于女子之手,安若也并不懂医理和药理。
但她始终觉得,萧二皇子是个值得相交的人。
……
子时一过,万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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