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言,就连女儿王石榴出了那样大的事,王老头都还想请求官府帮助。
可惜这年代“官”能把“民”压死。
上诉失败的那天,王老头抽了一卷又一卷旱烟,他平时不抽,那次是真的觉得天塌下来了。
可女儿总要救呀,就算是嫁出去了,但所嫁非人跟跳入火坑有什么区别?王老头只能想办法凑钱,又因为窃玉不行彻底熄了这个念头。
他做好人做了大半辈子,根本不习惯去做偷鸡摸狗的事。
莫惊春来到酒坊的时候,王老头正在背酿酒用的高粱,从酒坊后街的板车上,一袋接一袋扛在肩上,那些重量足以压弯一个父亲的脊梁。
莫惊春没有去帮,因为这就是王老头的工作与生活,他能帮的只是“劫富济贫”,虽然萧云砚不想让他插手,但他做不到。
莫惊春拍了拍怀中的银票,打算回了苗疆就把钱还给萧云砚,他只是先私自借用一下。倘若萧云砚没有把印章给莫惊春,青年恐怕要去典当自己的剑。
有句话他并不认同小表弟说的,这世上可怜人是多,也确实管不过来,可让他碰见了就是缘分,他总要做些能力范围内的事。
莫惊春提了提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继续当瞎子往里走,也隐约瞧见了坐在石板上,一声不吭揉着肩膀和腰的王老头。
一见是他,王老头又惊慌起来,生怕莫惊春提他去见官,哪里知道青年掏出银票,双手递到他面前说:“收下吧,女儿要紧。”
王老头哆嗦着唇,神情复杂。
莫惊春又道:“一千两不多,对达官贵人而言不过三五天就可以挥霍完,但它却可以救你女儿一条性命,孰轻孰重
第6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