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没事找事,最好早点跟姑姑坦白,也别惦记安若了,哪有被个女人拿捏的道理?”
萧元景几不可察挑挑眉,道:“高小侯爷,你也稍微尊重一下你府里那些莺莺燕燕。”
高盛一听不乐意了,扬起姣好的面容道:“是她们非要扒着小爷,崩管环肥燕瘦,在床上都一个样。”
萧元景实在不能苟同,他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微哑道:“你就接着造孽吧,总有一天会栽女人身上。”
高盛扬起鼻子轻嗤一声。
“懒得跟你这种没开过荤的童子说,今儿不是姜九邻的生辰嘛,我还得替姑姑去姜府送趟礼。”
萧元景点头,姜家家主五十大寿,是该代表皇室给出体面。
他摆摆手:“记得替孤道一声贺,他毕竟是孤的老师。”
“行了,小爷知道了。”
高盛拎起铠甲,等再过几个时辰,他就可以换上常服出宫,不受在太阳底下巡逻的苦。
……
天色薄暮,金陵城的万家灯火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
陈愿走在街巷中,并没有想象中贴满她画像的情景,应当是都被人撕了下来,只留浆糊的痕迹。
她隐在帷帽下的脸孔稍稍放松,问了路后顺利来到姜府门口。
姜家家主在朝廷任太尉一职,虽不比丞相有实权,但世家底蕴深厚,门生遍布官场,前来祝贺的达官显贵几乎踩破厚重的门槛。
自姜氏的长公子去凤阳城赴任因公殉职后,姜家掌事的就是嫡出的三公子,也是和姜昭最亲近的一位兄长,单名一个“暄”字。
陈愿在街对面停下脚步。
姜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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