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把弓箭搁在一旁,道:“太尉所言甚是,只是时机未到,仍需藏锋,您以为呢?”
“是世人小瞧了殿下。”姜九邻从马上下来,合袖一拜道:“臣的小女姜昭,就劳殿下费心了。”
萧云砚淡笑,回以一礼。
……
金乌西垂,天色一点一点擦黑。
收获颇丰的高小侯爷将死透的猎物扔给下属,没有生起篝火烤肉的野趣,反而提议道:“阿景,此时回城,还能赶上全盛酒楼的夜宴,你要不要去?”
萧元景摇头,神情恹恹。
“我跟你说,这家的荷叶饭当属一绝,越吃越上瘾。”
说到上瘾,年轻的帝王看向他,眼底仿佛结了一层碎冰,微愠道:“孤要回宫,表兄自便吧。”
萧元景根本离不开那熏香。
高盛自知失言,闭嘴后打马离开,临走前还剜了萧云砚一眼。
少年没有理会,继续用青草逗弄着编织笼里捕到的野兔,从清晨到黄昏,掉进陷阱里的有三只,这是最小,也最漂亮的一只。
他用草尖戳了戳兔子的耳朵,说:“希望你能被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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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盛酒楼坐落在护城河边,素有“近水楼台先得月”之称。
来这儿消费,无论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都要先领一个号儿,剩下的时间就等在大厅排队。
这盛况快赶上现代的饥饿营销了,陈愿隐约觉得熟悉,后来跟掌柜的一打听,才知道酒楼背后的东家有三位,两位是金陵的世家公子,剩下一位不是别人,正是陈愿那入了佛门的皇兄陈祁御。
简言之,是他跟别人合伙开的,以“股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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