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风流艳色。
这点艳色足以撩动人心。
姜昭在不知不觉的思念中情窦初开,再没有人比她更盼着金陵的雪,盼着风雪中独行的青年。
她的暗恋挺小心翼翼的,没有上前制造偶然的相遇,也没有想借机说上几句话,她只是每每离开宴席时,刻意走在萧绥的后面,踩在雪地里他的脚印上。
就这样,就足够。
……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
姜昭收回思绪,继续读信。
兄长姜暄收到了她托阿愿姐姐带去金陵的家信,连夜便给姜昭写了回信,这信中还套着一张请柬。
大红的桃花笺讨喜灼目。
上书婚约,是姜昭的小姑姑,那位以“游学”闻名于世的女太傅好事将近,她踏遍了大好河山,边游历边传道授业,终于在遥城寻到了自己的归宿。
遥城恰巧在徽州和金陵之间,姜昭从绥王府出发并不算太远。
能有机会见识其他地方的风土人情,姜昭还是挺珍惜的,她同盼雪说后,拿着请柬想去告诉自己的师父,让萧绥也沾沾喜气。
“姑娘,你是想让绥王陪你参加婚宴吗?”盼雪难得紧张起来。
姜昭的脚步顿了顿,捏紧手中花笺道:“我知道不应该,可总想要试一试。”
她的语气坚定,音量拔高。
盼雪连忙拦在她面前,压低声音说:“姑娘慎言,有许多事奴婢瞒着姑娘,但今日必须说了。”
姜昭微愣,盼雪拉着她坐下,少女乖巧地听着。
在贴身婢女的话语中,姜昭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萧绥常常出入军营,甚至直接宿在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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