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眼底一亮,捉住了陈祁年的手腕,抬眼看着他。
“没错,本宫要去见姐姐。”少年似笑非笑,补充道:“不带你。”
李观棋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他从未将陈祁年当成君上,自然也没有敬意与分寸。
痛意袭来,少年眉心一皱,低语道:“你觉得姐姐不会见我?”
李观棋点头,十分自信。
“那她就会见你了?”少年抽出因病痛而消瘦纤细的腕骨,垂眼道:“虽说公然找人,贴满通缉令的是我,但画像却是出自你李大人的手,以姐姐的性子,她讨厌我,未必不会迁怒你。”
“你应当知道,她最恨背叛。”
李观棋的手无力垂下。
陈祁年不急不慢说出这些话,系好披风道:“李大人,你别妄想把她带回北陈,偌大的东宫有我一个就够了。”
他再次敲打:“与其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不如想想怎么在竞争者中突出重围,当本宫的姐夫。”
李观棋怔住,脑海里蓦然浮现出南萧二皇子殿下的姓名,听回禀的探子说,陈愿与萧云砚极其亲近。
他们甚至同游花灯节。
以李观棋对故友多年的了解,这一局,他不必再费尽心思了。想亲近陈愿不难,但能得她主动亲近,太难太难。
李观棋抿唇一笑,欣慰且释然,可他到底有些羡慕那个少年。
也想见见那是怎样的人中龙凤,即便是输,他也要输得清楚明白。
李观棋起身,跟在陈祁年身后。
太子殿下说不带他,但没说不让他跟着。
身为文人,抠字眼是第一堂课就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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