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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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盛酒楼依旧客似云来。
好在萧云砚提前数日已重金定好了雅间,陈祁年到时只需报出房号,立刻就有店小二上前引路。
酒楼内声音纷杂,菜香扑鼻,李观棋下意识推了把久站不动的少年。
陈祁年回过神,口无遮拦骂道:“狗东西陈祁御。”
这不让外带酒水食物的规矩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他满满一食盒北陈的特色怎么办?!
李观棋赶忙竖指于唇边,示意少年不要暴露身份。北陈的太子也绝不能够污言秽语,尤其是去骂自己名义上的皇兄。
陈祁年收敛怒容,远在南萧他才能性情由己,若是在北陈,他只得做一个风光无限,不允许存在缺点的太子殿下。
只因姐姐在时已做得很好,陈祁年踩在她的肩膀上,要更努力。
许多时候,他对陈愿又爱又恨,爱她光芒万丈却隐忍蛰伏,又恨她一骑绝尘,总叫他望尘莫及。
无论如何,姐弟俩都不是轻易放弃的性格。
少年还想同面色为难的店小二斡旋,以求通融,李观棋见状,在他背后写下四个大字:入乡随俗。
陈祁年翻了个白眼,只见李观棋同掌柜要来纸笔,与店小二沟通,大意是食盒极贵重,若交由你们有所损失的话,责任谁来担?
贵店只说不许带饮食,但食盒的话是私人物品,你们无权干预,若是想把里面的食物拿出来,也好,北陈的特色小点跨越山水而来,若离开特殊食盒的保存,坏了又算谁的?
文人的锋利不亚于刀剑。
店小二说不过,请示掌柜后给他们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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