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争风吃醋。
她吃好喝好,开始算账。
室外天光正好,少女转动放在白瓷碟子上的那根竹筷,筷子尖儿指到谁,就从谁先开始。
第一个倒霉蛋是萧云砚。
陈愿勾起唇角,偏头看向他:“说说吧。”
少年目光闪动,浑然没有求生欲,他轻飘飘把筷子尖拨向了陈愿对面,第二个受害者是陈祁年。
萧云砚即时甩锅道:“北陈太子地位尊崇,理当从他开始,毕竟他也是这场聚会的提出者。”
这话委婉,意思就是你陈祁年先起的头,我不过从中周旋,主犯都没审问过,哪有先给从犯定罪的道理。
陈愿的目光挪向对面。
陈祁年猛地站了起来,他弯腰伸手,把筷子尖拨到了李观棋那边,理直气壮道:“皇姐你教过我,虽为太子,但应礼贤下士,就让李大人先说吧。”
口不能言的李观棋:“???”他不过就跟着来吃了个席,还没吃几口。
陈愿忍无忍,提起剑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桌面。
“砰”的一声,席间瓷器轻晃,带起一串细微响动,三人都有些坐立不安。
萧云砚悄悄扫了一眼陈愿,怕她真的急火攻心伤了身体,再次偏过头,举起手,不敢正视她道:“我认罪。”
是他不该自作主张,欺上瞒下。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陈愿用剑柄碰了碰少年举起的手:“你别插科打诨。”她深吸一口气,抽出雪白的剑刃,抵在了身旁官袍青年的脖颈上,她没有看李观棋,反而盯住陈祁年的眼睛说:“适而止,别让我恨你。”
把我逼出邺城的是你,来金陵穷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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