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问道:“我师父给你的药丸呢?他明明备足了够你用三年的药,这才一年不见,为什么你的身体越来越差?”
陈祁年摇头,竟生生咳出一口血来,整张脸薄如白纸。
“我问你药呢?”陈愿边说边解开左手腕上的红布条,那里尤可见一道丑陋狰狞的疤。
她脚尖勾起地毯上的匕首,在少年刺痛的眸光中再次划破手腕,血液渗出,她另一只手捉住了陈祁年的下巴,迫使他张嘴,让手腕上的血珠滴进去。
少年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或许这就是来自姐姐的血脉压制吧。
从小到大,陈祁年吃的药里,都需要陈愿的血做药引,他少不更事时并不知晓,直到十五岁那年,恰逢陈愿生辰,他想给姐姐一个惊喜,提前来到空隐寺,却啾恃洸发现禅房里的少女破开手腕,取血后盛于琉璃杯中,再由小和尚交给空隐。
那时的陈祁年才明白书上所写“割血喂亲”确有其事,而他姐姐的血,正是他续命的良药。
陈祁年不敢相信,跌跌撞撞跑去玄虚阁见了空隐,却得到更残忍的真相。
——他们之间本就只能活一个。
陈愿放一次血,寿数就折一段时日,身体的根骨就更坏几分。
归根结底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借了陈祁年的命,从沈皇后腹中孕育出来的,唯一的缘分大概就是她在现实世界也有个弟弟。
但不是这种畸形诡异的龙凤胎,她和那个弟弟差了几岁。好在前世今生相貌是一样的,她不至于觉得别扭违和。
唯独对于陈祁年,陈愿始终有愧,所以从来都是只守不攻。
她也并不觉得隔三年就放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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