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以府中的姬妾除了哭泣挽留,连拿来要挟高盛的筹码都没有。
不听说,宫中倒是有些动静了,那位宜美人,或者说安若,不短短一月承幸,已有了帝王的子嗣,母凭子贵封了宜妃。
这是萧元景第一个孩子,连高太后这种女人面上都多了几分温情,盼着皇长孙降世,所以哪怕发现了那罪臣之女的真面目,得知兜兜转转皇帝身边的女人还是安若后,她也容忍下来了。
没什么比皇家血脉更重要,等孩子降世,高太后大可以从小养在自己的含章宫,悉心培养,以弥补她在儿子身上枉费心血的挫败感。
她还年轻,萧元景养废了,就再养一个,同样挟天子以令诸侯。
只要高家不倒,有他哥哥和侄儿在,高太后的位置就能坐稳。
为此,她不惜同北陈和亲,只为巩固高家的权势,让高盛去尚公主,也让天下人瞧瞧,草莽出身的高家,不仅在南萧贵不可言,就连北陈的皇室血脉也要下嫁。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
姜暄的马车疾驰在夏末深夜,快得仿佛在赶一场秋雨。
老实的世家公子并不适应这种节奏,但见车内的青年端坐着纹丝不动,他也只好扒住车框保持仪态,嘴里时不时说两句。
姜三公子的话不多,但和萧绥这种“老干部”相比,就叽叽喳喳聒噪得像个麻雀。
他说:“真羡慕昭昭,能拜殿下为师,不像我,只能想想。”
萧绥抬眼,有些尴尬。
姜暄又道:“我自小就仰慕殿下,一点儿不比妹妹少。”
萧绥搁在膝盖上的指尖蜷缩,尴尬得无以复加,还
第10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