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取消为陈愿比武招亲一事。
高太后听高奴念完内容后,眉心一跳,捻着精致的凤钗道:“你替哀家回信告诉他,连场地都布置好了,就定在三日后,赶在景儿的及冠礼前,没有转圜的余地。”
请佛容易送佛难。
陈祁年休想打乱高家的部署。
高奴不好插话,只依言磨墨代笔,又听高太后道:“乾元殿里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近日来,新帝对宜妃专宠,并破例将人留在寝殿养胎,呵护备至。
高奴眨眨眼,回禀道:“安姑娘还算安分守己,甚至同奴才说,想要来见见您,晨昏定省。”
“呵。她能怀什么好心?”高太后轻蔑一笑,放下凤钗道:“除了这支,剩下的都替哀家送过去,她想离间哀家和景儿,也要看看这后宫的主人是谁。”
高奴点头,连连称是。
他跛着脚端起一盘子赏赐走出含章宫,心腹小太监在身后问道:“师父,需不需在钗子里藏麝香?”
高奴回眸,冷冷盯着徒弟,呵斥道:“这是太后同安家嫡女之间的博弈,那腹中龙胎是棋子,无论如何轮不到我们这种阉人多事。”
坐山观虎斗才是上上策。
小太监听言,忙甩了自己两个耳光。高奴叹息一声,低声耳语道:“你拿我的牌子出宫一趟,想办法给玉娘递个信:一定要让殿下阻止高盛和北陈的联姻。”
一旦高家和北陈结盟缔约,殿下想要上位,就更加困难了。
小太监点点头,又道:“师父,据宫外的线人回禀,咱们殿下好像真的对北陈长公主有意,您看?”
高奴目视前方,难免有些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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