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她轻快的步子止住了,又或者说,在听到高奴的声音时,陈愿就没有继续往前了。
夜里空寂寂的,高奴尖利的声音就更加刺耳,他说:“殿下,留着她是个祸患。”
不知为何,陈愿竟也学会了对号入座,她的心一沉,第一反应是往周围扫视一圈,怕这样私密的言语被有心之人听去。
哪怕她知道,高奴也许只是想让她听见。顺着窗缝,陈愿能看清少年清隽的侧脸,他薄唇一弯,带着顽劣和轻挑道:“高奴,她只不过是稍微厉害点,难打动一点,我不得不多下点功夫而已。”
高奴的目光如鹰隼般:“所以,这就是殿下打乱计划的理由?”
萧云砚淡笑,眼底的光亮明明灭灭,叫人看不真切。
“我早说了,接近陈愿,只因为她是空隐的关门弟子,我想要空隐手里那道秘密的遗诏,就必须通过她。”声音里透着漫不经心。
高奴提高声量:“殿下敢说,只是利用吗?”
少年的声音静默了片刻,仰头答道:“没有喜欢,只是利用。”
他的声音过分好听,哪怕是说着伤人的话语,也平缓如溪流,只是清泉下结着冰,生着寒。
陈愿一字不漏听清楚了。
她的心像被人抓住,揉得皱皱巴巴,又像被刀子划破个大窟窿,呼啦呼啦往里灌冷风。
这种疼和以往经受过的都不同,她需要握住窗框才能稳持身形,苍白的唇抿得很紧,她没有在情绪上泄露分毫,也仍旧把食盒轻搁在窗檐,只是带走了那朵被雨水打湿的小茉莉。
也彻底熄灭了心底的春色。
她自夜色中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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