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愿蹙眉:“想什么呢?”
她左手横剑,用剑尖挑起挂在木施上的绯红官袍,轻轻一送,抛到了李观棋的胸口,说:“起来出差了。”
“穿好衣服,随我去趟遥城,听闻那里已经封城,你带上你的飞行器,助我进城。”
李观棋一头雾水,连头发都是炸毛的,但没有二话,听他殿下的开始穿衣套靴,低头时无声道:
你先出去。
陈愿:“……”
“当年战场上,你身中一箭还是我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回来的,你现在跟我在这装矫情?”
话虽如此,陈愿两步一迈,退出了房间,也没闲着,而是去找了陈祁年。
把亲弟弟从床榻间揪起来的时候,他并不比李观棋清醒多少。
陈愿看他挠了挠头发,撑着睁开眼皮,聚焦后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连忙抱紧薄被往后撤。
“姐姐,你是来揍我的吗?”
陈愿没工夫跟他贫嘴,她掏出怀中红绸布包着的东西,递过去说:“你抽空进趟宫,当着萧元景的面帮我转交给安若。”
“什么呀?”陈祁年打了个哈欠,低头去看,绸布里包着的竟然是一双薄薄的虎头鞋,还有一只带着铃铛清响的银手圈。
“这不都是给孩子的嘛。”他说。
陈愿点头:“我跟人学着糊灯笼的时候,认识了一位针线活好的大娘,虎头鞋是跟她学的,恰好大娘的丈夫是位银匠,我又跟着学了做个小镯子。”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轻,好像带着一去不回的意思,说:
“麻烦你帮我告诉安若……”
“我这个人,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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