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陈愿唯一的信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萧云砚励志要做皇帝是一样的,她几乎是为了回去而活着的。
只是这些念头太过沉重,陈愿没有一遍又一遍提起,她反而把信仰藏在心底,从不宣之于口,却是支撑她在书中世界踽踽独行的全部动力。
陈愿也没打算告诉萧云砚。
她的确是喜欢他,可还远没到深爱的程度,也没高过她的信仰,话虽凉薄,却比欺骗要好。
少年大概也是知道她的喜欢有多深,所以总是有意无意地说:
“阿愿,你不会走吧?”
“阿愿,你也多偏爱偏爱我。”
“阿愿,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你身体里沉疴的,好不好?”
在这样的碎碎念里,陈愿的心又软了几分。
两月后,她望着秋意分明的偏僻小城,回眸问道:“凤阳城?”
萧云砚从马背上跃下,牵着缰绳往前走,看清楚后才对马上的少女说:“就是玉娘说的那个凤阳城。”
陈愿微微讶异:“为什么巫梵会带姜昭来凤阳城?”
“不好说。”萧云砚想到凤阳城地处西南,是离深山苗寨最近的一个小山城,但巫梵已经叛出苗疆,实在叫人摸不清他的意图。
似想到什么,少年停下了脚步。
“还入城吗?”陈愿问他。
“先去见见玉娘吧。”
陈愿下意识看向自己腕间的翡翠玉镯,点头应好,说:
“远道而来,总不能空手去。”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萧云砚临时杜撰了一个身份,于是应道:“甚好,听夫人的。”
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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