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谁来了?”院内传来玉娘柔婉的声音,她搁下手里的插花,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
直到真的看见了萧云砚,她才欢喜道:“我说树上的鸟儿怎么总叫个不停,原来是少主来了。”
她当着丈夫的面直言不讳。
想来眼前的男人知晓玉娘过去的一切,并且真心地包容并接受她。
这是好事。
萧云砚被热情地迎到了房中,他简单说明来意,又再三要求玉娘把翡翠镯子收了回去。
玉娘拗不过他,问了陈愿的情况,忙对院子里正准备晚膳的男人说:“相公,先把来福它们关起来。”
这几条狗确实叫得凶,也多亏了它们,没有贼敢惦记夫妻两。
萧云砚忙道:“不妨事。”
“我待一会儿就走了,应承了阿愿去凤阳城的夜市转转。”
玉娘红着眼眶问:“少主远道而来,不吃顿饭再走吗?”
萧云砚放下薄礼:“本就是为了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如今知道了,也放心了。”
他心绪复杂,关于高奴的死讯堵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种事,多一个人知道就是多一份伤心难过,可是玉娘同高奴也算是多年共事的老友,她有权知道。
萧云砚正犹豫着,门外又响起一道敲门声,玉娘的丈夫去开了门,领进来一位在田间干活的老汉。
老人家似乎渴得不行,直接就跑到了房中,抓起萧云砚面前的茶壶往喉咙里灌,“咕咚咕咚”豪饮,也溅了许多水渍到少年衣袍上。
玉娘已经拿着帕子过来了。
萧云砚摆摆手,先解开系在腰间的青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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