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了口中的半边钥匙,用水流送到少年手中。
池底没有空气,萧云砚不宜久留,他护着陈愿往上游,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在少女气息微弱之时,他低下头,轻轻吻住她的双唇,为她渡气。
池底是发着荧光的玉柱,玉柱之间是冰冷的铁链和数具白骨,白骨上开出花,随流水摇曳,却远不及少年垂眼时,微颤的睫毛生动。
气息自口腔渡入肺腑,陈愿悠悠转醒,她随萧云砚一起破出水面,在月光下大口大口喘气。
呼吸平顺后,陈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摊开掌心,那里面牢牢握着的,正是被巫梵丢弃的青铜铃铛。
她忍着对水的恐惧,和抱着自己上岸的少年说:“阿砚,失而复得开不开心?”
萧云砚微抿着唇,漆黑的发贴在他遇水后更显白皙的脸颊上,恰似寒玉,带着发自骨子里无需刻意的冷漠。
陈愿知道,他生气了。
但这气不是冲着她,将怀中少女交给姜昭搀扶后,萧云砚走到巫梵面前,猛然伸出手,狠狠扼住了他的脖颈。
月色下,漂亮修长的手指收拢,带着池底的凉意压迫着巫梵的呼吸,他甚至说不出话来,面色涨红,青筋暴起。
这样的痛苦令人心情愉悦。
少年的唇微弯,眼底的恨意破冰而出,不加掩饰,力气也大得可怕,让原本一心看戏的巫梵措手不及。
退一万步,巫梵根本不敢在苗疆境内对萧云砚动手,他本就是叛逃的丧家之犬,哪能节外生枝。
巫梵也懒得解释。
无论他本意如何,造成的结果就是陈愿差点溺毙,他也并不知道那看似无所不能的少女竟然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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