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少族长如此感情用事,怎么能担大任?倒不如退位让贤,反正……”
护法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萧云砚指尖射出的银针封了哑穴。
“反正也轮不到你。”少年清澈的声线沉了下来,带着凉意。
他索性握着陈愿的手走向上座,随后轻摁着少女的肩膀让她稳稳坐下,抬起淡漠的双眼说:
“到底你们是少族长,还是拥有蛊王认可的我是?”
一众族人当即噤声,就连大权在握的巫尧都只能抓紧拐杖,敢怒不敢言。
萧云砚直起身,继续道:“今日我明确告诉各位,若非为了母亲遗愿,我并不稀罕这个少族长的头衔,当然,我尊重各位前辈,也请前辈们尊重尊重我。”
“别管我想做什么,更别痴心妄想来左右我的婚事,我会不高兴,到时做出什么来,只怕诸位承受不起。”
他人瞧着漂亮,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软,甚至透着狠意。
不太服气的族人们都变得恭敬起来,生怕少年仗着蛊王拿捏他们所有人的生死,加之前不久莫惊春归来,让他们见识了天底下最快的剑术,便不敢再造次。
人心一变,祭坛活泼的气氛又恢复过来,以巫尧为首,都开始给萧云砚敬酒。
秋日是赏菊的好时节,敬的也是菊花酒,酒味不浓,但后劲儿大,陈愿这种老江湖一嗅便知,她当即从席位上站起来,接过巫尧递来的酒碗,一饮而下。
萧云砚有些担心,伸手扶着她的腰,轻语道:“不喝也没关系。”
陈愿淡笑:“你为了我把族人都得罪完了,我为了你饮几碗酒又算什么?阿砚,我酒量比你想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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