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巫尧走到她面前,深紫宽袍遮住了窗外所有阳光,他伸出满是皱纹的手从她颊边滑过,触感滑腻,令他满意道:
“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大可以开个恩典,让你做我的女人。”
然后被你杀妻证道?
陈愿在心中腹诽,面色不动如水,淡淡扬起唇角道:
“祭司大人喜欢怎么玩?”
“谁上谁下?”
陈愿见过千军万马的大场面,自然不会在巫尧一人面前露怯,哪怕是生死存亡之际,她也绝不会轻易放弃。
说这些露骨之词,无非是想多拖延些时间,等救兵来。
她眼角稍扬,放缓眸底情绪,冷清散去,显得温婉动人。
巫尧大为满足,就好像驯服了什么似的,他放下拐杖,摊开双臂道:“早知陈姑娘如此识时务,我也不必煞费苦心。”
“过来,替我脱衣。”
陈愿懒洋洋慢悠悠起身,一半是因为失力,一半是想周旋。
少女绕至巫尧身后,伸出葱白指尖,往他的腰封上凑。
动作要多柔婉有多柔婉。
巫尧冷笑,他根本不怕陈愿的缓兵之计,萧云砚身中一夜春风,被困寒潭,根本抽不出身来顾她。
——在陈愿的指尖碰上他腰封之前,巫尧都是这样想的。
突然,门外传来剧响。
老旧的木板被人一脚踹开,随即响起小微的惊呼声。
巫尧回眸,笑容消失。
只见逆光中,本该在寒潭泡冰浴的少年长身玉立,雪白鹤袍紧贴着他的窄腰宽肩,湿漉漉的黑发还往下滴着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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