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回忆着在现代的旧事,身体不停发着高热,说着呓语,连萧云砚这般成竹在胸的医者都流露出惶恐。
他不怕任何急症,唯独怕病人有求死之心,失去求生本能。
萧云砚一边替陈愿施针,一边耐心辨别她的呓语,她好像在重复说着:
“别把我丢在轮椅上。”
“我能走路,我能走路。”
这话没头没尾,绕是如萧云砚这样多长了几个心眼的人,也听得一头雾水。
他只能轻握住她在空中乱抓的手腕,柔声细语道:“别怕,不把你丢下。”
“在我这里,只有你把我丢下的份儿。”
少年的声音很好听,也起到了安抚的作用,让病中的人慢慢平息。
……
陈愿这一病,直到春日才见好,期间萧绥过来探望了几次,只在窗边远远看了一眼,又托宫中内侍捎去养身的药材。
朝中的事大多已经交接完,绥王也没有再留金陵的道理,就连一直逃匿的遥城祸首萧遇之也被缉拿在案,有所交待。
世子萧遇之落网的那一日,正是安若的棺椁入土下葬之时,斜风细雨,枝头簌簌,戴着斗笠掩容,身穿粗布麻衣的世子爷不惜铤而走险,也要见上最后一面。
后来朝臣皆戏谑道:“区区罪臣之女,竟以一人之力,生生折损两位天潢贵胄,到底英雄难过美人关。”
萧遇之被下狱后,其母容华长公主不远万里赶来,又拿出萧梁帝所赐免死金牌,其父永平侯更是散尽家财,只求皇家法外开恩。
有父母兜底,萧遇之最终免于一死,只是被贬为庶民,也只有在这一刻,萧遇之才感受到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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