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棠眼睛好的很,但身子却有些体寒内虚,开两副补药喝着也能调理身子,免得女儿家那几日的时候受罪。
阿福说完之后还问道:“那几日是哪几日?”
苏攸棠顿时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把药包扔回他怀里:“这药你拿去吃吧!”
阿福被砸的一懵:“你这是什么古怪脾气?好好的说话,你拿药砸我做什么?还有,这是胡大夫给你开的药,我吃做什么?”
沈镜自然听懂了,忍着笑佯装厉声道:“阿福。”
阿福虽是不解,但却觉得自己一个男子何必与一个女子这般争吵,便也作罢。
只是瞧苏攸棠要离开,又急忙道:“我回来的时候遇见了陈家大哥,陈大哥让我带话与夫人,夫人若是得闲回陈家一趟。”
苏攸棠闻言停住了脚步:“我大哥让我回陈家?有说为了什么事吗?”
阿福摇头。
苏攸棠:“你个榆木脑袋,为何不问清楚?万一是急事呢?”
沈镜看阿福一直被欺负,还是上前说了两句:“若是急事,大哥自然会亲自上门,既然是托阿福带了口信,想必应该不是什么着急的事。”
苏攸棠觉得他说的似有道理,可是想着阿福大咧咧的问‘那几日是哪几日’的时候,不免羞赧,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
可是瞧他一脸迷茫似乎是真的不知道。
苏攸棠眸子一转便问道:“夫君,阿福现年方几何了?”
沈镜:“阿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了?”
“我瞧着阿福也该到成亲的年纪了,还是早些寻门亲事,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不是更好?”
沈镜还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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