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将她放好,湿了帕子给她擦拭脸和手,神情中是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瞧着安睡的苏攸棠,沈镜便想起了高子仰与他说的话。
为一人改变便是心悦对方吗?
高子仰因那位知心人这些年一直存有心结,以至于文章与诗词也陷入局限,却也能因她而奋力一搏。
沈镜觉得自己与高子仰的境况不同,他不是因为喜欢苏攸棠而变了自己。
他是发觉自己变了,所以应该是喜欢苏攸棠。
他从没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过,也从没一个女子能左右他的想法,苏攸棠是第一个。
这种不受控制的思绪,他本应不喜才是,可是这种莫名的心情总会让他放松下来。
他逐渐依赖这样的放松,也逐渐不愿苏攸棠看别的男子。
“嗯,沈、沈镜你这个坏蛋……”
苏攸棠的一声嘤咛打断了沈镜的沉思,瞧着她酣睡的模样竟也心情舒畅。
“苏攸棠你最好也喜欢我,不然我会对你更坏。”
说完便熄了油灯,与苏攸棠一同歇息。
这一夜,他们两人之间的隔帘一直没有放下。
翌日清晨时,宿醉的苏攸棠只觉头像裂开般难受,浑身也酸软无力。
指尖收紧时才察觉到温热细腻,奇怪这是什么东西?
第54章 也不能白白担了这名头……
这触感紧实温热, 展开手掌又摸了摸。
苏攸棠顿时被吓得清醒,然而还不等她收回手,沈镜也醒了过来。
沈镜本早已经醒过来一次, 见苏攸棠趴在自己胸口挪不开,便没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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