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段珩又聊起了苏攸棠。
“阿镜,我一直不太明白你的这位夫人。我一直觉得她是知道了后来的事情,不然即便是重生了,她也定然会逃离沈家。
可她不仅没走,反而做了不少事情。若说当时是被罗太妃逼走,可罗太妃薨逝的事,即便是普通百姓都知道。
更何况你夫人身边还有易先生和赵家,她不可能不知道。
我也同你说过,你上一世的情形,照理来说罗太妃既然已经薨逝,完全没有人再阻碍你们,她为什么依旧留在京城而并回去找你?”
段珩自言自语说了好长一段话,然而沈镜仅仅是在听到‘易先生’三个字时变了脸色。
过年前,段珩送来的信件里说苏攸棠耐不住京城的严寒病倒了。这样举天同庆的日子,沈镜一想到苏攸棠一人孤零零的在京城还生着病,终是没忍住独自去了京城。
只是没想到,他快马加鞭的赶来,等在她的院子外,却见她被一个男子揽在怀中。那一天的风雪很大,让人迷了眼睛。
他终是没见她一面,便独自回去了。
他也曾想不顾一切,将她带回身边,可他只要想起那一天她逃离的眼神,他便不敢去赌。
依苏攸棠的性子,怕是只会逃的更远,一个不会有他的远方。
回到俞州的沈镜自是大病了一场,在醒来的时候,他甚至叫来刑昊,让他去把那个出现在苏攸棠身边的男人杀了。
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若是真这么做了,大概阿棠再也不会见自己了。
段珩看着沈镜一会凶狠一会温柔的眼神,有些发憷,没再多说便离开了。
他可是还是记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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