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何柔看着认真画图的苏攸棠问道:“阿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攸棠专心的画着图,是不是拿起木片比划着,“什么怎么想的?”
“荣王啊,难道让他这样不明不白的在这院子里住一辈子?
是不是该给他一个名分?”何柔轻声问道。
苏攸棠闻言噗嗤一笑,倒是没想到身为古人的何柔竟然能说出给男人名分这话来。
“我能怎么想?是他什么都不说,这事原本就是因他而起,难不成还要主动不成?”
何柔:……
另一边段珩倒是没有说起感情的事:“沈镜沈公子,你可是金銮殿内被钦点的状元,你这一直告病住在这儿是想做什么?”
沈镜白了他一眼:“还能做什么,当然求阿棠原谅我。
你是抱得美人归了,还要来管我这孤家寡人?”
段珩颇是无语:“怎么求原谅?就在这装病?
我可是从刑昊那知道了,他当天就给你送来了解药。
别告诉我你在这儿养那两个牙印的伤,恐怕现在痂都落了吧?”
谁也不知段珩这日都与沈镜说了什么,只在翌日沈镜便主动提出了离开。
苏攸棠有一瞬间的失落,但更多的却是释然。
紧紧在此过了七日后,苏攸棠便被自己的两个小姐妹骗到去镜寒湖。
再一次看着一片河灯,苏攸棠依旧觉得十分震撼,这里比俞州的那片湖还要大。
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发现何柔、文静她们早已不知了去向。
唯有沈镜抱着满怀娇艳的花,站在她身后。
沈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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