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抓来是一样的。你去找他,倾述思乡之情,最好能骗他写一封家书——看看是写给谁求救的,还有他那哥哥,名字究竟是那个字也不清楚,又有口音,先把账算了,按我说的去做。”
桑三郎幽幽的叹了口气,想起来她是个多么冷酷无情的人,拿起算盘,翻出过去的账簿,开始老老实实的算账。
账簿上确实有些问题。二叔只有点小聪明,做假账做的都不稳妥,记录上有一驮的货物落水损坏了。
商队里虽然有二叔的亲信,但也有寨主的亲信,文蜀挨个把他们叫来谈了谈,只问两件事‘在哪里落水’‘落水的是什么东西’,果然答案各不相同。
她暂时不动声色,先检点了私盐的成色和重量,再让黑衣骑士往各处走一趟,一部分私盐分销给其他私盐贩子,另一部分私盐由干娘亲自押送去玉瑕府。
一斤私盐,便宜的也要三两白银,贵的地方能卖到七八两白银。
干娘被叫来开会时,连忙说:“我看见老二他带了一个大包袱下山去了,怕是自己夹带的货物,要去销赃。”
文蜀不动声色的打发走她,摊开地图仔细研究了一会:“还是缺人。青龙庄不会愿赌服输,输给我的商路上,必然绞尽脑汁给我捣乱。拍别人去恐怕镇不住那些喽啰,得我亲自去一趟。可社火在即,青龙庄又一定惦记着被我抢来的小公子。”
猫儿在旁边挑灯芯:“五姐,外面好大的雨,天黑了,该吃晚饭了。”
……
一转眼过了两天,葛谨风没再见到大王,只有又酸又扭捏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桑植作陪。
桑三郎安静消沉了半日,只和‘风谨’一起游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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