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公子:“哦?想开了,准备给家里写信了?”
葛谨风没听说这事,听她问,就知道是让桑三郎来劝自己,他没劝,显而易见。他略一沉吟,装作单纯无知:“大王允许我给家里写信吗?”
桑三郎在门外没走,心里一紧。
文蜀心说这俩货都不是好东西,不动声色:“你不给家里写信,谁来接你回去呢?这事儿不急,让你哥哥先回去说去。”夹了一筷子春笋给他搁碟子里:“我正有事要请教你你。以前问过不少人,他们说的都不对。”
葛谨风感觉很不错,吃饭时就要被人用为难的问题质问,这很习惯:“学生愿尽所学,上复寨主。”这就是个很好的机会,我需要让她知道……睡了我会失去很多。譬如一个足智多谋的军师,一位学识渊博的先生,再装软弱无知,那么唯一的用处只有‘可用’,而自己偏偏不可用。
“那好。吃啊。。”文蜀晃了晃酒壶,又斟了半碗:“你给我讲讲,这抓上山来的书生不少,张口天下,闭口王法,拿体统法统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给自己撑腰,大多趾高气昂的,不拔刀就是我的爷,一把刀立刻变我的孙儿,跪下叫奶奶。”
葛谨风夹了几颗香糯的黄豆吃,寨子上下都弥漫着煮豆子的香气,他闻了很久,吃起来果然质朴柔软:“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各国的法律不同,官员少有严格遵纪守法的,大多只为了欺瞒…蒙人。至于体统法统,就是书生的排资论辈…听说江湖中有黑话?”
文蜀笑道:“外行叫黑话,我们叫唇典切口,轻易不传人。天下是谁家的?什么是天下。葛天王管不到的,算不算天下?”
“天下唯有德者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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