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拿去洗,走过来坐在旁边:“您家的事,我一点都没听说过。”
“那把剑没什么大不了的。”文蜀换了一把吃肉用的匕首继续磨:“我看见背青的,哦就是人贩子,随手就杀了,把小孩女子夺过来,归还本家。我师父叫我多多行善积德嘛,我也乐意做好事,但只能出力,这样所获的钱财也很多,还能广结善缘。那次抢了个粉妆玉砌的女孩,她爹寻了来也是千恩万谢,但身无余物,只有这把剑值点钱拿来谢我。你知道铸剑的是谁么?”
葛谨风竖起耳朵:“愿闻其详。”当初这一批宝剑打造了六百六十六把,并无一把由名家锻造。难道是督造军械的官员?不曾记得这些小官的名字。
“我爹就是那个铁匠。”文蜀把刀刃冲着他一晃,故意用刀刃上的寒光晃他:“他死了。”
葛谨风不信这是真话,这太普通,匠人虽然的贱籍,但铁匠的儿子大多也是铁匠,铁匠的女儿怎么可能修习高深的武功,霸占一方。当山大王可能是她家传的行当,可能是父辈被朝廷剿灭了,大魏刚建国时剿匪无数。但时间上又对不上,卧虎寨还不足十年,若说背井离乡流窜至此,又没必要。
垂眸道:“家父性情暴烈多疑,喜怒不定,我平日只等引颈受戮。你是个讲理的人,志在天下,学生反而觉得安心。”现在摸清了一点寨主的脾气,还不知道她的底细,将来若有脱身之日,还不能斩草除根。
“风谨,你真是太客气了。”文蜀眯着眼睛看刀,用大拇指试了试刀刃,换下一把:“你想说什么?我是个粗人,不懂你们文人那云山雾罩、处处隐喻典故的一套。”
葛谨风心里已经攒了一堆她想要需要的东
第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