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谨风从盒里拈了一枚,在窗边慢吞吞的收拾草纸,微微有些难为情,觉得自己有点没沉住气。
正在互相试探摸底,文蜀想知道他的家世,他又何尝不想打听出文道难的家世、背景。
不知道这些事,如何挟持对方为自己所用。
文蜀躺在床上伸懒腰:“风谨,别收拾了乱着去吧我又不用桌子。让琴童去洗笔。我有点事问你,过来过来。”
葛谨风用草纸擦擦指头上的油,走过去,沉静的看着她。
文蜀侧身支着脑袋:“你既然是郁金府的公子哥,我问你,仙机县理论上没有盗匪,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倘若天王得知此地有盗匪,先治府尹教化不利之罪,再治县尹剿匪不力之罪。因此他们并不上报,朝廷上下都以为这里是人间乐土。我只觉得不可能,果然。”
“你聪明嘛。”文蜀咂舌:“啧,县尹是你哥哥杀的,人头是他砍的,围困你们的是青龙庄朱家。我怎么感觉卧虎寨这次悬了呢?”
葛谨风心说你看看我,就知道为什么悬了。他轻而易举的睁大茫然无知的眼睛,甚至透露出一点懵懂:“您觉得不对劲?”是怕杀良冒功吗?
“我怕的是朝廷杀良冒功。虽然说我也不算良人,但是商鹿商奇总精通判案,铁面无私,他来破县尹被杀之谜吗?才怪,朱大尹必要回护家眷,让他把罪名扣在我身上。朝廷只要他剿匪,杀上三百五百人,敷衍了事就够了。青龙庄是匪,我也是匪,杀谁,对于朝廷来说都差不多。”文蜀狡诈的笑了笑:“说不定连你也被要杀了,赖在我身上。你哥哥够不够格保住你?”
葛谨风起身去又拿了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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