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子里吃食,屁事不干,仙机县那谁连带着举荐他的狗东西,都得抓来下狱!死了的都得刨坟掘墓,不许安息!”
葛淼昏昏沉沉,想起昨夜那个锦袍客的提示,虽然不知道那人是敌是友,但天师和太子的关系却很好,太子也说过,天师绝不会在危急时刻袖手旁观。有气无力的等天王骂累了,大约骂了小半个时辰:“天王,何不问一问天师,他老人家能掐会算,必知端低。”
天王老脸一红:“倒显得我治家无方,山河动荡。也罢,天师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我就舍下老脸去,问一问他。叫太医来,给阿淼治一治,现在别弄死了。要是太岁死了再拿阿淼陪葬。”
沐浴更衣,恭恭敬敬在道观外焚香祭祀,天王蹲在两张高桌落在一起的法坛上。
没过片刻光景,天师就出现了,踏着宫殿楼阁之间的空气,缓步从远处走了过来。晚霞多娇媚,照在天师的银丝山河氅上,轻纱飘飘,浑身上下流光溢彩。
天师生的童子面貌,脸庞和身上都没有一丝皱纹,一头白发中只有几缕黑发,行动时追风踏月、举手间卖弄神通。
天王看了无数次,每次都觉得震惊,再拜:“神仙!!”
庄阳子却问:“你请我下凡,定有要事。莫非是为了太岁?”
葛谨风的乳名就叫小太岁。
天王高呼:“真神仙也!正是弟子的儿子,前往仙机县取水时,忽然遗失。拷问从人,个个含糊其辞,说不清根由,就说是盗贼四起。”
庄阳子微微颔首,一甩拂尘,掐指寻纹。一阵眉头舒展,一阵愁眉不展:“陛下暂且安心,太子自有奇遇。”
天王立刻放心,又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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