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段玉娇和葛谨风扶着她去恭房,文蜀挺着装了十几斤酒的肚子,摸了摸:“像不像将军肚?”
再回到五楼时,桌子上一筷子没动的残羹冷炙撤了下去,换了一桌新宴席,旁边忽然多出来三个人,一个斟酒,另外两个陪着文寨主洽谈生意。
很快就谈好了,一个双方都满意的价格和出货量。每年盐十万斤,珍珠按等级列价,螺钿的家具器皿乐器等物也可以先下定就等着收货。也买卧虎寨的刀剑,从魏国走私武器到齐国是个危险的事,但收获甚巨,齐国境内多是铜矿缺少铁矿。
回去的路上,被夜风一吹,文蜀酒意上涌,坐在马背上摇摇晃晃。
葛谨风在旁边扶着她,被强行改名成白兔的大白马和黑兔并辔而行:“你刚刚是不是真想答应?”
老邬冷眼瞧他。
文蜀眯着眼睛瞥了他一眼:“你是觉得,倘若易地而处,你一定会答应,是不是?以己度人不好。”
“我不会!”葛谨风怒道:“我绝不会做有背人伦的事。”
文蜀呵呵一笑:“落魄时说的都是仁义道德。倘若我麾下有十万百姓,或是武功当世第一,他不会提出这种要求。你自持聪明过人,今日有什么法子?”
葛谨风胡搅蛮缠道:“你难道没听说过无欲则刚?”
文蜀大翻白眼:“没听说过。”
段玉娇咯咯笑:“五姐,五姐息怒,你喝了酒就爱跟人置气,少说两句,醒过来还得你哄他。”
文蜀冷笑:“你们知道个屁,他左右两厢藏了十八个勇士,防备不测。他的轻功能踏浪而行,善使一双如意勾,惯战之人,糊弄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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