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或许她会死,或许我也会死,十年亦死,百年亦死,生于尧舜,死则腐骨,生于桀纣,死亦腐骨,一死而已。
用手巾擦过她肩头上的伤痕,瞥见背上的伤痕,他妈的,她背上真有伤。她心口有一只挺大个儿的虎头,两膀上纹了蛟龙、麒麟、牡丹:“大盗窃国。道难…你,嗯算了。”
文蜀揪着他的衣领:“说完,我不陪你玩明君贤臣那套‘你说吧我不说’重复三次的戏码。”
葛谨风笑的前襟都湿透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身上的虎头,很想摸一摸,又怕伸手就遭灾。现在气氛有些暧昧不清,情意绵绵的,又有几分难言的酸涩,更容易令她恼羞成怒要杀人:“我觉得你贪心太重。不贪图小利的人,才有远大抱负。今日之事不足以让你解气,杀了徐府也不能,只有战败了甘帮主,收缴海龙帮,才能让你舒坦。是不是?”
文蜀凝视他许久,拿起毛巾自己一顿猛搓:“吃喝穿戴,住的客房,煮的香汤,哪一样是白来的?我每天一睁眼,几百户属下的衣食住行,都要我来操心。魏国把税都收到十税其六了,一斤盐要二百钱,我才卖一百三十钱,供不应求,你怎么不劝朝廷?”
葛谨风怒火中烧,差点摔毛巾,又怕她比自己还凶:“魏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劝他干什么?我说的不是你和海龙帮砍价,是等到回去之后,我家人来赎我时……你不要加价,也别嘲讽戏谑他们。亲戚们同气连枝,在朝中势力不算小,我活着没人管我,我连累到家族声誉时,未必愿意救我,但一定想要杀你雪耻。”
文蜀一贯看不起那些高居庙堂的废物,嘲讽之色一闪而过:“这倒是,让你为难了。”
葛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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