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年。咱们过了两个月,你不仅举止得当,很有分寸,对山寨中别的女子,更不曾多看一眼。我更衣沐浴时,你也非礼勿动,这合理吗?”
本来没想到,昨天看徐家那小崽子才几岁就那个德行,才想起来,风郎也是个男人。怎么会这样老实?以前的前夫都有动手动脚,各种耳鬓厮磨。而风郎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老实人。
葛谨风心说:我也觉得不合理。我也想摸摸你。我怕你一时兴起要动粗,然后我就暴露了弱点,此后一无是处。“你忘了么,我还在孝期。”
“胡扯,现在有几个人认真守孝?”文蜀心说,我但凡可以……我还管你守孝不守孝?你爹妈死了,关我屁事。
葛谨风在心里痛骂现在世风日下人伦败坏,搜肠刮肚找了个借口,做出一副就连葛天王都受不了的委委屈屈眼含热泪神态:“我怕你…嫌我不孝,故而不敢。况且这两个月以来,你不是在打坐修行,就是在练武,我有些不敢。”
文蜀盯着他看了一会:顶不住。好看的人就是…好看!也难怪葛天王、史天王都沉溺美色,真他娘的好看。
“好吧,你长的风流,倒是个孝子。睡吧。诶。”
葛谨风刚躺下又惊的坐起来,下意识的抱住枕头:“怎么了又?”
文蜀:“史京不会善罢甘休的,借刀杀人就应该灭口。他们如果追过来,我能带人跑,万一情况危急没法带上你……你就自称是魏国太子。”
葛谨风在深夜里一激灵,明明是初夏,他却从头顶冷到心里,手脚都发麻:“啊?”
“啊个屁啊你。人家倾举国之力来抓我,我要是能轻易对抗,还用得着跑吗?”文蜀挠挠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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