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人横刀挡在侧面。
她猛地一跃,从床头跃到床尾,急转身跳到地上,横着短刀打量二人。在自己身后袭来的人就是小厮打扮,中等身材,一张大众脸,赤手空拳,两个手腕比一般人的拳头还粗,拳面上的老茧像灵芝一样。
那瘦高如鬼的人也嚼着药丸,逼近她身前,面目扭曲的质问:“丫头,哪有绿林好汉出手就用迷烟的,那都是下三滥的招式,令人不齿。”
文蜀认出他的招式,从床底下一下鲤鱼跳龙门似得一个弧形跳出来、那空中一扭身、还有手里的短刀,都是春秋派没跑了。心里万分戒备,却微微一笑:“春秋派这样的名门正派,门下弟子在魏国,为昏王效力,做镇南侯的马前驱,一样令人不齿。我无意取他性命,只要给他剃个阴阳头,我就走。”
瘦高如鬼的男子老脸上很是挂不住,他没想到会被人认出来:“来了就别想走!实不相瞒,天王明着派葛鉴,实则是派我们来。”
‘小厮’瞧着葛鉴脖子上的伤口只是笑,要是没这一刀,还显得弟兄们挺没用的。这一刀就有了救命之恩。
葛鉴摸着脖子,坐起来:“直娘贼!老子差点被这娘们一刀砍死!高手大爷们,不论死活把她装一筐送京城复命去。”
文蜀已经靠近帐篷,作势假装要跑,实则准备用暗器杀了葛鉴。事已至此,要是这么跑了,恐怕谁都跑不了。杀了主将,军心大乱,才能带着家底一起跑。“两军交战”
“***谁和你两军交战,舔着大脸凑不要脸,你就是匪,是贼寇,贼父贼母生的贼,下了崽是贼子贼孙。天王松松手让你们活,要想抓你时,顷刻让你死。”
葛鉴就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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