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着卖的麦芽糖。
弟弟挑的担子不一样, 前后是两个竹箱子,前面牛角小梳子、菱花镜、红头绳、粉头绳、绢花,后面一箱子里挑着二十多斤、四十多种颜色的丝线, 还有一沓新鲜(刺绣用)花样, 扁担两头还挂了些漂亮的葫芦、丝绦。
哥俩上去在门口吆喝,人都出来了。
王曼凝跟他们一起坐在大陆边的茶摊, 武功好的人视力也好,她清清楚楚的看到混蛋弟弟走出来买下所有糕饼和所有丝线,分给小孩和寡妇们。“他就会弄这些小恩小惠笼络人!是他没错。你们不必担心,奴家绝不会给他通风报信。”
马驷点点头。心说你莫名其妙的跑过去,不用报信也能被看出来,你还记得‘自称’被软禁吗?
张大和老邬对视一眼,等货郎兄弟回来。
糕饼点心糖果里都下了助眠的药,不多,不会把人当时麻翻,现在已是黄昏,吃下去会觉得格外疲惫,想要早早入睡。
“张大哥,都瞧清楚了,三脚猫的功夫,酒色虚劳过度的面相,俺哥俩出手都能生擒活捉了来。”
转眼到了深夜,夜探这宅院如同探囊取物。
在正房的卧室床上捉到王光耀,旁边还有一个清醒的、战战兢兢的小寡妇,被第一时间五花大绑。
张大:“是他吗?”
马驷:“兄弟,抓人有时候不难。”
譬如五仙堂抓走阿红侧妃时,帐篷里就她一个人,她被抓时不喊不闹镇定自若。到了悲王金帐里,顺水推舟就把悲王给推了。
张大挠挠头:“我总觉得,神女派的掌门不会这么容易被捉住。兄弟,你那儿有善于机关的人么?”
第2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