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平息下的粗烫欲望重新昂扬起来,只要她往下看一眼,就能看到异样的端倪。
他狠狠闭了闭眼睛,压制住粗重起来的呼吸,把电吹风接过来,关掉放在一边,拉着她往主卧的方向走。
“去睡觉。”
他把她丢进屋里,从外面拉上门。
如果不把她关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他担心自己会失控。
江慕今天很奇怪,很莫名其妙。
顾碎碎下了这个结论,轻车熟路地去衣柜里找了件睡衣,准备待会儿洗完澡换上。
她抱着睡衣往浴室走,这时才恍然发觉,明明是江慕的家,为什么倒好像变成了她住的地方。主卧里装的全是她的东西,洗手间里也全是她的洗漱用品。他甚至新买了个化妆台搁在屋里,上面满是女孩子用的那些瓶瓶罐罐,每一瓶的价格都贵得要死。
每次过来,不像是来做客,倒像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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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顾碎碎起得很早,想去外面买些东西来吃,可江慕已经赶在她前面准备好了早餐。
她坐下把一片烤的酥酥脆脆的面包几口吃完,说:“我想去看看兰阿姨,等晚上再回来看你。”
江慕在她旁边坐着,闻言挑起了眉,开口时语气里带了三分威胁:“你说什么?”
“我要去看兰阿姨,”顾碎碎解释:“她现在已经知道我回来了,要是不去看她就太不礼貌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对我很不礼貌?”江慕朝她压了压身体,一只手扶住她的椅背:“把我丢在家里,自己去?”
“你不是身体不好吗?要多休息。”
“身体不好?”江慕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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