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做景心的宫婢脸颊微红,气喘吁吁,她垂着脑袋开口:“看、看清楚了......”
她的气息未稳,音如蚊鸣。
“那你倒是快说啊!”旁边一个身着淡黄色宫裙的宫婢抬手掐住景心的胳膊,厉声说道。
她掐的十分用力,景心的眼眶泛红,瑟缩回答:“那雪帕子......雪帕子洁白如新。”
“哈哈哈!”宫婢大笑,掐在景心胳膊上的手随即松开,景心忙朝后退两步,离她远一些。
“嬷嬷,我就说那公主成不了气候的!您看,太子殿下都不愿意碰她!”
“就是呀!嬷嬷,我看她也就是挂个名头,动不了您的地位的。”
......
宫婢们七嘴八舌,极尽奉承。
闻言,宫嬷喝了口茶,脸上露出轻蔑的笑,“看来是我多虑了。”
顿了顿,她又故意喟叹,“人老了,不中用了,就是容易担心啊......”
见状,几个宫婢心领神会,继续你一言我一语,卖力讨好。
宫嬷满意微笑,心中大石也渐渐放下——
她在宫中几十年,来东宫当管事嬷嬷也有十几年了。这差事,着实是个美差。
太子长居宫外太子府,很少来东宫。
在东宫,几乎就是她说了算。
所以在听闻陛下赐婚太子后,她便慌了神。太子妃入主东宫,大婚后说不定会久居于此。若真是如此,那么东宫的管事大权必然要交于太子妃之手。
享受惯了权力带来的好处,如今却要交出去。
她怎能甘心!
好在,那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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