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她只得更用功的学,祈祷不被带走。
过了几年,屋子里只留下五个人。而他们开始正式接受任务......
这些任务多半是混入朝臣大官的府邸内窃取消息,或是依照指示用毒暗杀名单上的人。离姚善识人心却不善制毒,故而她的任务皆是窃取情报一类,也因此她的手中还未沾染血腥。
直到一月前,她才被派到霍诩身边,供他差遣。
离姚知道,那个掳了他们秘密培养的神秘人,必然与霍诩关系斐然。
她不是没想过逃跑,可他们用毒药控制她,若到时日未服解药,便生不如死。而每次的解药中混着新的毒药,周而复始,让她难以逃离。
可是,她真的累了,身心俱疲。
离姚恨透了被人操控的日子,她想搏一搏。比起被霍诩控制,她想选择乐枝,选择另一条出路。
不管前路多凶险,即便最后难逃一死,她也想像个人一样有尊严的死去。
和盘托出后,离姚早已泣不成声。可哭着哭着,她又有些高兴,至少如今她可以随自己的心情尽情哭一哭。
听完这一切,乐枝双眸酸涩,胸腔却起伏着,似乎用了很大的力量压制巨大的怒意——
畜生!连孩子都不放过,简直畜生不如!
离姚竟自幼遭受了这些苦楚......
厅门大开,外头的冷风灌入,离姚的身子不由地颤抖起来。
乐枝起身解下身上的狐裘,披在离姚的身上。离姚大惊,慌忙推辞:“使不得!主子会着凉的!”
乐枝按住她的手,将狐裘的系带系好,才道:“离姚,信任这东西,既牢固似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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