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她看见安玄在院子里训练府兵的模样......
像安玄这样的人,以一敌百。乐枝想,要是她能有十个“安玄”这样的下属,可就太好了。
即便到了不得不用奇袭之策时,十个“安玄”,取霍诩的狗命,足矣。
“唉......”乐枝第十次叹气,她用银箸戳了戳面前的南瓜盅,然后转眸望向霍渡,试探地问:“殿下,你是从哪儿寻到安玄这个宝的啊?”
闻言,霍渡将银箸放下,抬眸凉凉地瞥了乐枝一眼。
安玄算什么宝?
“奴隶场上多的是。”霍渡语气平淡,又问:“你有兴趣?”
乐枝弯唇,眸光欣喜,不掩饰地直点头,“奴隶场......我能去吗?”
“去呗,孤又没关着你。”
“那殿下陪我一起去吗?”乐枝期待地问。
她没想过在霍渡眼皮子底下偷偷养兵,这难度太大了。既如此,她何不坦诚,让霍渡陪她去,他能挑到安玄这样的能人,正说明他的眼光绝佳。
“不去。”
“......”
没法子,被霍渡冷淡地拒绝。不过好在他安排了安玄陪她去。
于是,午夜沸腾的奴隶场上,乐枝一身富商夫人打扮,带着三个丫头和安玄坐在高台上。
场上的奴隶一对一近身搏斗,赢了的奴隶便能获得被高台上的贵人挑选的资格。若是多个贵人看中一个奴隶,便是价高者得。
一场场下来,乐枝都未看到满意的。直到她有些疲乏时,一个瘦弱黝黑的少年,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上场对战一个壮硕的奴隶。
看台上好
第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