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笔不停,许穆榛的舌头也开始在他的乳尖打着圈,迅速地舔过这个,就舔上另一个。
时不时错过敏感之处,又突然回来冲击它,画笔在腰间腿间还走个不停。舔累了,许穆榛就抬起头,打趣他:“小麦轩抖什么呢?就这么敏感吗?真像个发情的小畜牲。”
她的声音娇娇柔柔,还有些嗲,说的人能化成水。麦轩睁开蓄满泪水的眼,带着哭腔说道:“求姐姐,不要说了,我没有……”
“没有什么?明明想要得不得了。”
许穆榛恶劣地轻踩上他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
“瞧它硬的,都不在乎别人在看它呢,是不是多找几个人来看,你就更兴奋了?”
这种语言刺激,让麦轩顶端的液体慢慢滴落下来,掉到了身下的椅子上。许穆榛看到,用画笔挑起粘稠的液体,揪起他后脑的头发,强迫他看。
原本眼前一阵星星点点,突然看到正在滴答下落的液体,麦轩耳朵瞬间红了。他带着异域的血统,发蓝的眼睛再也畜不住泪水,喉咙也发出呜咽之声。
“不许哭!谁让你哭了!”许穆榛往下猛按他的头,又轻扇了几下他的阴茎。
“啊!”被疼痛袭击的小画家陡然跳了一下,无济于事,他被捆缚,屁股无法完全离开凳子,只能反弓身体,仰头靠在椅背上。
大口喘息几声后,麦轩把眼泪憋住,可身下的命根子已经被许穆榛用双脚捧住。她屁股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支撑着,双脚抬起抚慰他的阴茎,一上一下,带着前液的润滑,发出噗噗的响声。
那双脚泛着凉,热腾腾的根茎被它包裹,又折磨又快乐。凭借她长期练习的核心力量,她
5.求姐姐了(微sm,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