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来吧。”许恒接过所有食材去了厨房。
主动做家务,有点怪。
这些年许穆榛早就被家里这个祖宗整得草木皆兵,他随便一个不太平凡的举动都能让她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
此刻她下体真空,不多做询问,便顺着他说:“那就辛苦啦!”继而赶紧拿了换洗衣物躲进浴室。
花洒中的水喷溅到她的身体上,洗刷掉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也让许穆榛内心的不安躁动逐渐回归平静。
和应衡在办公室干地火热,又在许恒进门前仓促收场,对此她有一种叛逃的兴奋。她想反抗许恒的束缚,又不敢公然挑战,于是这种暗戳戳的方式总能让她望梅止渴。
可冷静下来后,她又开始害怕。今天的事万一被发现,等待她的将是天崩地裂。
裹着浴巾,揉着头发,映入眼帘的是几个简单小菜,孜然牛肉、土豆鸡块和清炒荷兰豆,酒和杯子也已经摆好了。
“什么时候还学会做饭了?”许穆榛一屁股坐下。
“空闲的时候随便学着做做。”毕竟以后想给你做着吃,这句话许恒没有说出口,他在她身边坐下,倒上酒。
“没事多做题,马上要高考了,家务事不用你做。”她顿了顿筷子,尝了尝。
味道还不错。
气氛还算和谐,许恒叫她榛榛姐,脸上表情温和,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看来是多虑了。
“小恒,过几天就十八岁了,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在酒精的影响下,许穆榛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礼物啊……
“还没想好。”暂时不能说。
10.少了一条内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