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呀,颜料太多了,要划掉一点。”
画笔从阴道口往上,在阴蒂不轻不重地来回划动。
许可眼角像发烧一样绯红,牙关紧咬,腰身紧绷,倔强中透出惊人的柔媚。
李有仪一直摩挲她的头发以安抚,右手却片刻不停。
“颜料沾满了,接下来要开始画画了哦。”她哄着。
于是画笔又往上走,湿漉漉的笔迹就好像舌尖,却多了一份冰凉柔软的刺激。
“姑姑,姑姑…仪仪,唔,唔唔,不要玩我了…”
笔尖在乳房打转,蓓蕾挺立,可怜似的随呼吸颤动,甚至可见小小的鸡皮疙瘩。
其实这样似有若无的刺激,反而比猛烈的进攻更让人难耐。不给个痛快,像在神经上跳舞,不知道何时才是结束。
许可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空洞感,即使是第一次被如此撩拨,本能让她止不住想开口,
“仪仪,要我…”
“什么?”李有仪没有听清,俯下身去仔细听。
“要…要我…”许可开始脸红了,咬着牙再说了一遍。
这次虽然听清了,但是李有仪还是作出疑惑的样子,“可可,你在说什么呢?”
许可看着李有仪眼里的笑意,知道她是故作不懂,只不过在逗弄自己罢了。
太…太坏了。许可敢怒不敢言,可是胸前的撩拨实在难忍,左手还在一点一点刺激她敏感的地方。
谁知道她哪来这么多经验,好汉不吃眼前亏,下次,让她哭着求我。
许可终于忍受不了,伸手把李有仪抱进怀里,在耳边蚊呐:“要我,仪仪,我想要,不要折磨我
无声诗里有声情·三 ρǒ18cǒ.cǒ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