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领我去看看那少年罢。”
“哎呀。这孩子长得多好看呐……”老妇人揉了揉眼睛,又贴近了看,恍然间似乎看见了谁,眼睛红了起来。
少年身上湿透的衣服被大夫换了下来,不过人家年事已高就不再费那么大力气帮他穿上衣服了,就拿了床棉被盖上去。被血痂黏连着的那丝丝头发也剪去了,然后简单的把头发梳理好披散开来。擦掉脸上的污垢后,虽然那张脸还是一如苍白毫无血色,不过能看得出是一张温润如玉的俊脸。
胡蝶顺了顺老妇人的后背安抚她,“娘,你先回去休息?照看他的事情就让胡娘做吧。”
“就让我看看他罢。”老妇人摇摇头,“反正在家也无事可做……”
胡蝶不再说话,她转身回去自己的屋里去了。
过了很久,少年还是没有醒。他有点发烧,老妇人时不时给他换湿棉布敷着额头,胡娘煎好的汤药温了一遍又一遍。
到了戌时,胡娘也不忍心老妇人再操劳了,就连哄带劝的让她回屋休息。而她自己守到亥时,实在困得受不了,坐在门外的石阶上靠着门框睡着了。
就在胡娘睡着不久之后,少年醒了。
他觉得头疼,而且浑身无力,连睁开眼睛都非常非常费劲。他缓缓扭动着头和眼珠子,审视着所能看到的每一样东西。
他张合着嘴,无声说着:“这是哪儿?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少年闭上眼睛,思考接踵而至的一个又一个问题。只觉头疼不已。
月光穿过了纸窗,柔化了房间的所有东西,连白墙也变得有些朦胧。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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