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的尸身很轻很轻，似乎身体的重量都随着他的生命流逝了。但在柳清歌看来却宛如千斤重，压得他快喘不过气。
柳清歌跪在地上用手刨土。
“叔叔，小白它们走的很安详吧？”
“恩。很安详，没有痛苦。而且它们说很高兴能认识你，最后埋怨了几句说我不跟它们玩。”柳六搭着柳清歌的肩膀。两人并肩看着眼前这些小小的墓碑。
“可是我不习惯早上起来的时候见不到小白。”
柳六往屋子走，边走边说，“这并不是好习惯，快快改了吧。哎，真羡慕它们躺在那里凉快。”
“呵呵。为什么不是好习惯啊？”
“大概是因为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吧。人和动物都躲不开生老病死，总有一天会魂归一处。渴望长久这太正常了，我同样渴望着。看不透的……那个人或许还没长大吧。”
.柳六突然回头，“总有一天我也会离开你，和小白它们一样。就算到时候只剩下你一个人，也请好好的走下去。不要太过依赖我，你现在一个人也能过得不错。”
“你在说什么呢。你看你不还好好的么？”
“哈哈！对。”
……
柳清歌徒手为柳六挖坟，刨开的土上混着血和泪。明明之前柳六已经说了那么多，甚至昨天都有在暗示自己即将离世的事情。如果能更早一点知道，哪怕一点点也好。这样的话，这样的话，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呵呵。
挖了几个小时，这才挖出一人大的坑。柳清歌的衣服和头发都被汗水沾湿，全身脱力的躺倒在自己挖的坑里。干涩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中午的太阳刺眼非常
82.长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