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是他们两个,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燕合宜和仲华池相视而笑,宜春一头雾水,隐隐觉得这两个男人之间有猫腻。她绕着他们转了一圈儿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会回事儿?现在说我还愿意听,再等等,你们就是想说,我也不听了!”
仲华池指着燕合宜说,“这可得问他了,我最多算是从犯。”燕合宜说,“请君入瓮,现在人家已经来了,咱们这做主人的也该去看看了。让他们招呼好客人,我倒要看看,这不请自来的客人,是什么模样!”
前厅上热热闹闹,推杯换盏,没人注意到少了三个人。闫平屋里只点着一盏油灯,小秋美其名曰,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像闫平这样的人有一盏油灯已经是格外厚待了。
刚才听到的那些惨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宜春站在远处看了许久,都没发现这些人到底在哪儿。仲华池悄悄指了指院里的那棵大树说,“人都在上面呢,他们又穿了夜行衣,难乖你看不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只见十来个身穿夜行衣的人倒吊着,不停的晃来晃去,偶尔还会和旁边的人撞在一处,发出一两声闷哼!
“好家伙,这是你想出来的点子?行啊华池,这招你得教教我,哎,人是怎么弄上去的?”宜春知道小秋没事儿,自然也不那么着急了。仲华池说,“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没那么容易让你学去。这样吧,什么时候合宜把他那对狮子镇纸送我,我就告诉你!”
他们三个旁若无人的说笑着,只听树上有人咬牙切齿的说,“好大的胆子,你们用这些见不得人的诡计将你爷爷我吊起来,就不怕我下去后把你们一个个赶尽杀绝,不留半分情面吗?”
仲
第一百零四章 前松后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