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又仿佛在偷师学习着,下回咋也用用!
那种难受的感觉,让日足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想狠狠k他的一顿的冲动。为什么我受伤的时候母亲没有这样,没有对我这么好?
不满而躁动的日足扭动着身体发泄着对日差的怨念,突然感觉后面还有一丝疼痛。突然想到下面那还没有完全愈合的疮口,猛地摇头放弃了心中的打算。瘪了瘪嘴,那个地方受伤的话还是算了吧,可恶的日差。
夜,深了。
这一晚,族长大人的家异常的热闹,五味杂陈。
“妈”
“嗯?”
“妈妈。”
“怎么啦,儿子?”
“妈妈!”
“日差,到底什么事啊。”
“妈妈。”
“再喊我可要生气啦!”
“妈妈?”他一声声喊着,似乎想把前世欠的、难以张口的!喊回来
“好啦好啦,真拿你没办法。”日向源揉了揉儿子的被子,然后用被角盖住小日差的嘴
“妈妈呜呜!”
“乖、赶紧睡吧!”
“妈妈。”
嗯,晚安宝贝。
“妈妈”
她走了。
直到那一天,再也没有了应答。对这个家族的留念,似乎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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