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这一世,有妈妈疼爱就好。
沉默了良久,也看了良久。
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日差笑着面对着母亲日向源举起的镜子,轻轻地用手将额带往上拨弄着——渐渐露出额头上漆黑的笼中鸟咒印。
最终,将那洁白清澈的丝带彻底的拉到了头顶,双手捏住了那两条轻舞的带坠。
用力,拉紧。
自然披散的黑细长发,这一瞬仿佛被拦腰截断的瀑布般狠狠地挤在了白丝带中间,仿佛“死结”不在流淌。
“那就,扎个马尾吧”日差对着镜子自我解释道,只是眼睛的余光自然看见了那些黑色。
母亲日向源心疼着“观音姐姐”的泪水仿佛都要滴落了下来。
看着这一瞬间母亲突然伤心错愕的表情,我突然不忍心的辩解道“谢谢了妈妈,不过——我不喜欢额头被挡住的样子耶~~,这样不是更好看吗??”。
日差歪萌着脑袋强自展露出曾经的萌萌的笑容,扎起来的马尾在母亲面前摆的跳动。那白色的丝带虽然飞舞,但黑发已经不再流动。
卖萌般晃动着小脑袋,那一束已经变为马尾的黑发只是轻轻摇曳,看起来结实柔韧。而额前漆黑咒印在少年张幼稚卖萌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残忍。
这一天,曾经的少年已不在,这一刻才真正了解这一方忍界。
从那天起——
虽然,每天的早餐依旧会吃着我做的“源子小煎饼”;每天依旧会和我说笑聊天逗我开心;每天依旧会在受伤时让我给他上药。
但我知道,从那天开始日差早上再也没有睡过懒觉;再也没有迟到早睡偷懒过
第十九章: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