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始为受伤的绳树处理着伤口。
“休息一下,我去那边看看”守护了女孩半天的日差望了望,看着美琴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后,日差安慰了一句准备起身离开。终于缓缓的转身走向为绳树包扎伤口的导师旗木朔茂,准备留给小女孩一点私人的空间。
“~~?”
就这样走开了?一直低着头却感受到了日差移动所带起的微风,宇智波美琴微微的抬起了一点额头。蒙着泪光的眼睛只看见日差离开的背阴。
灰白的衣服哪怕经历了数场战斗却依然保持的很干净,只是那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来回摆动的袖子上,那刚才给自己擦拭的袖口却血迹斑斑的还湿透了。
美琴低下了头,坐着身子紧紧的蜷缩起来。撑着双腿将上身埋在了自己的胸口,单薄的身影不时缩了缩肩膀。似乎,有点冷!
没走两步,白眼最终因为使用的太多终于自动解除了。
看着面前苍白变得模糊、模糊变得清晰、清晰泛起红黄白黑的东西,突然停在原地的日差愣了很久。却最终只是干咽了咽喉头后继续向前方走去。
没有什么,似乎真的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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