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同龄玩伴的欣喜把它压制了下去。
我想了想,挑了一辆,因为小男孩提示了我一句“炮越长的越厉害哦”所以我就挑了一辆炮管不长也不短的。
后来我知道,那辆战车叫做谢尔曼…听说后来被魔改成了1。
这是我们的初遇,后来到了初中入学的时候,爷爷对那位叫李永松的爷爷问“河北的升学考试是不是比我们这边难?”,于是我就来到了这里,还跟着当年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一起成为了开一战车道的一员。
而我的天赋仿佛变本加厉了,我搭乘的战车(只要不作为旗车,因为李轩出道之后所有的队伍应付开一的方法都是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旗车所以开了隐身也没用)常年没人能够发现,但是…我的车组成员也发现不了我…除了我的驾驶员…吴可欣。
吴可欣说她总感觉自己有个孪生姐姐,但是出生记录却说她是独生女。
我觉得她就是我的亲生妹妹,但是我们两个都很默契地从没提起过亲子鉴定什么的。
因为我一直都过着没有存在感的日子,而且家长会的时候,吴可欣的父母也从来没发现过我,就算是真的亲生父母又怎么样呢?
我已经习惯了把所有人分成“能发现我的亲人”和“发现不了我的陌生人”了。
比如刚才,那辆坐满了“陌生人”的丘吉尔,我的谢尔曼就在这里等它,但就在它将要进入我的攻击范围的时候,它却是一个急停。
“难道…又有人能发现我了?”
不,那辆战车的车长探出头来,在上面插上了一面旗,上面写着一句英文,然后丘吉尔掉头向着刚才的路开了回去。
我听说过句
第三十五章:魏莫寒瞒天过海 大吉岭破釜沉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