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的人,不管是赵军,还是秦军,通通收容回营地救治。
战死的袍泽,一一登记,确定明细。蒙恬手下的秦军,可不敢割了袍泽的首级,充作军功。任固领着军法官,四处巡查,仔细检查秦军脖子上的木牌,记下上面的名字。
一将功成万骨枯,枯萎的万骨,他们的名字,没有人记得,史官也不会关注他们。记载历史的时候,史官一句,某年某月某日,蒙恬战于祁县,胜赵军,战死若干。战死的人们,往往被遗忘于历史的深处。
小兵们的性命很廉价,什么都没有的人,只有烂命一条最值钱了。蒙恬领兵之后,让军中的工匠制作士兵身份牌。
小小的圆圆的木牌,上面记着士兵的名字,即便战死了,血肉模糊了,军法官们,也能凭借着备案的身份牌,辨认出士兵是谁,而不是一个个冰冷的伤亡数字。
“火把拿过来,这位的狗牌,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了!”
任固摸下一位秦军士兵的身份牌,鲜血凝固在上面,成了一个血牌。
蒙恬设计的身份牌,好像乡里黄犬身上的辨认牌,秦军亲切的称之为“狗牌”。蒙恬自己也戴了一个,跟士兵们的一模一样,大家也就没有了任何意见。
“哎哟,轻点!你这位庸医,怎么笨手笨脚的!”
后营深处,赵婴高声叫唤着。他的肩膀,不小心被流矢伤到了。给他包扎的医者,不小心的扯着了他的伤口,惹来了他的一顿喝骂。
赵婴身旁的赵亥,沉默着不发一言,任由医者处理他背上的伤口。
“蒙恬年经轻轻,便能率军独当一面,看来不仅仅是因为大王信任,他的身上,确实传承着蒙
第一百四十四章 秦赵骑兵遭遇战(二)(2/4)